可能是出門時穿得少了,午夜一過,正式迎來自己的40代,第一天,最纏繞的第一件事竟是偏頭痛。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覺體寒得睡不著,不得已,近凌晨三點起床走出房門,找止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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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12月19日 星期日
2019年7月25日 星期四
去見一棵樹
八月時會回高雄一趟,不是專程,但我想親眼去見那顆被填充發泡劑稱以驅蚊的樹。
我知道要讓更多人知道政客嘴臉多重要,但那從來不是知道或不知道的問題。
網路時代舉證容易,卻也困阻重重。填寫申訴表格填至一半,才驚覺真正的不知道,是我不知道事情有沒有發生;不知道那些宣稱眼見樹受苦而拍下照片的人,是不是轉身就走(當然他們可以走);也不知道發泡劑對那棵樹的傷害會到什麼程度,是否如指證歷歷、訕笑政客嘴臉的網路文章所言。
但我知道我要親眼去見那棵樹。
我對政治人物是無愛的。他們是群聚的我們各種意志與欲望的擴張與妄想。我願意與這些擴張,與這些妄想,相敬如賓。但,是無愛的。
我知道要讓更多人知道政客嘴臉多重要,但那從來不是知道或不知道的問題。
網路時代舉證容易,卻也困阻重重。填寫申訴表格填至一半,才驚覺真正的不知道,是我不知道事情有沒有發生;不知道那些宣稱眼見樹受苦而拍下照片的人,是不是轉身就走(當然他們可以走);也不知道發泡劑對那棵樹的傷害會到什麼程度,是否如指證歷歷、訕笑政客嘴臉的網路文章所言。
但我知道我要親眼去見那棵樹。
我對政治人物是無愛的。他們是群聚的我們各種意志與欲望的擴張與妄想。我願意與這些擴張,與這些妄想,相敬如賓。但,是無愛的。
2018年10月3日 星期三
半熟
平日吃到的連鎖咖啡店的漢堡,通常會稍稍偏乾柴,可今天竟然意外是顆藏著半熟蛋的漢堡,蛋汁覆在起司片、火腿與花生醬上,夾在麵包裏一口吃下去,感覺實在太幸福了。做漢堡的人,是店裏資歷最菜,也是手腳最慢的男店員。約莫一個月前看見他開始出現在的咖啡店裏,但凡進辦公室,便幾乎天天光顧的咖啡店,早上生意特別忙碌,點了餐就想快快拎走的上班族很多。可偏偏這個,我想用傢伙來稱呼他,是個不大會掩飾情緒、讓客人緊張萬分的傢伙,他站收銀,收銀就塞車錯單,他一邊嘆氣覺得負擔大一邊趁勢拖延下一張單;他站飲料,會搞錯客人要冰不要糖,要冷不要溫這類的偏好,明明都貼上提示小貼紙了不是嗎;他站餐點,就是做完個堡,才有下片吐司,無法同時進行,包裝食物的防油紙被他折過來拆過去,餐點送到面前時,像糰準備要扔掉的廢紙屑。總之,要遲到的人,沒耐心的人,像我,其實蠻怕見到他當班。在一個蘿蔔一個坑、好控制成本的連鎖餐飲店裏,員工人數常常是掐得恰恰好,這個傢伙再怎麼不濟,同事的救援很多但也很有限。可我終究不知道會有這樣一天,這樣一個在生產線上注定被視為沒熟透的人,給了我一顆夾著蛋黃沒熟透的漢堡。驚喜美味。
2018年8月5日 星期日
喪,凱彤
中午讀是枝裕和監督的書,談及他的電影時常被觀者問到「為何特別關注死亡」(監督本人並不這麼認為)。閱讀段落,由一個人的空間重返人間,便在臉書河道上,眼見猶如暴雨後特別湍急的水勢,高漲Ellen的動態,四處奔流。
那麼多訊息與哀悼併置中,注意到一則女神卡卡致歉的新聞。他致歉的對象,是日前同樣在32歲驟離,本名Rick Genest的「殭屍男孩」他的家族親友。
殭屍男孩因全身紋刺骷髏圖騰而被女神卡卡的造型師挖掘,一夕爆紅,進入時尚產業,成為各大品牌熱愛的模特兒,也曾參演女神卡卡的MV。
當殭屍男孩突然逝世的消息傳出,卡卡第一時間在推特上哀悼他的輕生,並呼籲大眾正視心理健康的重要。但美國時間5日一早,卡卡刪除這則貼文並重新發推,認為自己在沒有目擊證人、證據的前提下,將好友殭屍男孩的離世,究因於精神疾病而輕生,對他的家族與親友是不公平的結論。出於尊重殭屍男孩與其留下的藝術成就,他為自己的快言快語致歉。
讀到這裡,回想整個上午入眼的新聞,幾乎沒有一則不提到Ellen長年為精神疾病所苦,強調他曾「走出來」,如今又傳輕生,令人唏噓云云。這種反覆暗示,令我最困擾的地方,在於過分強調某種疾病與死亡之間必然的宿命連結。無法做到正確衛教就算了,輕易結算別人的有形生命,才是最令我無法接受的事;彷彿死亡就只是死亡,存活的相反,沒有別的了。
我甚至稱不上Ellen的歌迷。而臉書上除了歌迷的震驚哀悼之外,最傷懷的一群朋友,大概都是同志吧。金曲獎上,Ellen致謝結髮妻,順勢公開出櫃的一席感言,猶言在耳,鼓舞許多同志。那種從小因為氣質、性向,被質疑、被輕蔑與扭曲的內在狀態,總讓很多同志需要優異、正向、挑戰逆境,且敢於眾暴露自我的示範與實踐,Ellen因此成為,也背負一個令同志獲得支持與安慰的成真希望。
描摹這種出櫃公眾人物與更多無名性別少數的關係想像,當然不是客觀與絕對的,Ellen更不必承擔任何人的託付與期許。但我仍試著這麼想。原因無它,正因當人們都惋惜Ellen這樣一個於公於私,似乎皆已走上正軌,未來昂揚待發的人,何以倏忽一退,便是天人遠颺?若是出於身心疾病,對同樣與病痛搏鬥的人,該怎麼想?若是性身份壓力,將Ellen視作榜樣的同志,又該如何回觀自我信念?或者,一切的一切只出於一個再也無從得知的理由;理由我們可以不問,即便那或將成為留下的人心底最難以癒合的傷口。但不能簡化任何可能。
做電視出身的是枝裕和説:「有不少人認為,用五分鐘說清楚複雜而難以理解的事情就是電視,但事實上,描述簡單事情背後隱藏的複雜性才是電視。」他認為,一旦想剔除這種複雜性,用「易懂」來巴結觀眾,最後只會脫離現實。雖然,當今電視已逐漸式微,只是為求最大擴散效益,傳播者無論透過何種媒體形式,簡化欲傳遞的訊息,這種情況仍別無二致。我想像,讓真正的現實何等複雜,能浮出暗湧的訊息之河,理應才是對Ellen最慎重的致意,那代表比起確認他的消逝,我們真正在意他的生命,曾如何又將如何繼續與我們共存。
(下午寫到這裡,不確定是否發佈出去。晚餐回來後,在這最難熬的時刻,人山人海已代表「家人」替一切定調。對此,情感上,我十分同情也佩服,面對公眾關切的情緒投射下,Ellen身旁至親們哀慟卻仍勉力地發出安撫聲明;理智上,我得再想想。)
那麼多訊息與哀悼併置中,注意到一則女神卡卡致歉的新聞。他致歉的對象,是日前同樣在32歲驟離,本名Rick Genest的「殭屍男孩」他的家族親友。
殭屍男孩因全身紋刺骷髏圖騰而被女神卡卡的造型師挖掘,一夕爆紅,進入時尚產業,成為各大品牌熱愛的模特兒,也曾參演女神卡卡的MV。
當殭屍男孩突然逝世的消息傳出,卡卡第一時間在推特上哀悼他的輕生,並呼籲大眾正視心理健康的重要。但美國時間5日一早,卡卡刪除這則貼文並重新發推,認為自己在沒有目擊證人、證據的前提下,將好友殭屍男孩的離世,究因於精神疾病而輕生,對他的家族與親友是不公平的結論。出於尊重殭屍男孩與其留下的藝術成就,他為自己的快言快語致歉。
讀到這裡,回想整個上午入眼的新聞,幾乎沒有一則不提到Ellen長年為精神疾病所苦,強調他曾「走出來」,如今又傳輕生,令人唏噓云云。這種反覆暗示,令我最困擾的地方,在於過分強調某種疾病與死亡之間必然的宿命連結。無法做到正確衛教就算了,輕易結算別人的有形生命,才是最令我無法接受的事;彷彿死亡就只是死亡,存活的相反,沒有別的了。
我甚至稱不上Ellen的歌迷。而臉書上除了歌迷的震驚哀悼之外,最傷懷的一群朋友,大概都是同志吧。金曲獎上,Ellen致謝結髮妻,順勢公開出櫃的一席感言,猶言在耳,鼓舞許多同志。那種從小因為氣質、性向,被質疑、被輕蔑與扭曲的內在狀態,總讓很多同志需要優異、正向、挑戰逆境,且敢於眾暴露自我的示範與實踐,Ellen因此成為,也背負一個令同志獲得支持與安慰的成真希望。
描摹這種出櫃公眾人物與更多無名性別少數的關係想像,當然不是客觀與絕對的,Ellen更不必承擔任何人的託付與期許。但我仍試著這麼想。原因無它,正因當人們都惋惜Ellen這樣一個於公於私,似乎皆已走上正軌,未來昂揚待發的人,何以倏忽一退,便是天人遠颺?若是出於身心疾病,對同樣與病痛搏鬥的人,該怎麼想?若是性身份壓力,將Ellen視作榜樣的同志,又該如何回觀自我信念?或者,一切的一切只出於一個再也無從得知的理由;理由我們可以不問,即便那或將成為留下的人心底最難以癒合的傷口。但不能簡化任何可能。
做電視出身的是枝裕和説:「有不少人認為,用五分鐘說清楚複雜而難以理解的事情就是電視,但事實上,描述簡單事情背後隱藏的複雜性才是電視。」他認為,一旦想剔除這種複雜性,用「易懂」來巴結觀眾,最後只會脫離現實。雖然,當今電視已逐漸式微,只是為求最大擴散效益,傳播者無論透過何種媒體形式,簡化欲傳遞的訊息,這種情況仍別無二致。我想像,讓真正的現實何等複雜,能浮出暗湧的訊息之河,理應才是對Ellen最慎重的致意,那代表比起確認他的消逝,我們真正在意他的生命,曾如何又將如何繼續與我們共存。
(下午寫到這裡,不確定是否發佈出去。晚餐回來後,在這最難熬的時刻,人山人海已代表「家人」替一切定調。對此,情感上,我十分同情也佩服,面對公眾關切的情緒投射下,Ellen身旁至親們哀慟卻仍勉力地發出安撫聲明;理智上,我得再想想。)
2018年5月4日 星期五
如何免於金錢匱乏的恐懼?
如何免於金錢匱乏的恐懼?
一早在母親與協助代辦的行員電話接連催促下,邊為龕上的觀世音菩薩奉香奉茶,餵好貓清潔貓砂,衣服丟下洗衣機後,匆匆出門,趕往銀行對保。
在厚厚一疊對保文書中,一張接過一張,反覆簽上自己的名,次數繁複,讓那三個字變得越來越陌生,越來越與我無關。簽寫到最後一頁,行員開口問我,是他們(指核貸銀行)要你開戶的嗎?我說是,是媽媽要使用的。行員頓了一下,又說,戶頭不能借給別人喔。可是,從以前就一直這樣了。他們(指核貸銀行)知道嗎?知道。
一早在母親與協助代辦的行員電話接連催促下,邊為龕上的觀世音菩薩奉香奉茶,餵好貓清潔貓砂,衣服丟下洗衣機後,匆匆出門,趕往銀行對保。
在厚厚一疊對保文書中,一張接過一張,反覆簽上自己的名,次數繁複,讓那三個字變得越來越陌生,越來越與我無關。簽寫到最後一頁,行員開口問我,是他們(指核貸銀行)要你開戶的嗎?我說是,是媽媽要使用的。行員頓了一下,又說,戶頭不能借給別人喔。可是,從以前就一直這樣了。他們(指核貸銀行)知道嗎?知道。
2018年1月24日 星期三
暗面
關於理解「自我感覺不良」或「充滿負面情緒」這些狀況,過去幾年,不知道機緣從何而來,卻逐漸有不少來回,自問自答、思構而再破壞的機會與時間。尤其當內心浮現「對方憑什麼對我這麼說、這麼做」的糾結,無論憤怒或憂傷,雖然不是每次都能即時用恰當的方式回應(否則也不會在捷運上跟陌生人推擠吵架),但越來越能在情緒稍稍退潮後,抽離出一個不關乎當事者「你/我」的位置,回頭安撫並試圖同理,當下那個失控且滿心挫折的自己,到底經驗了什麼。自認有個非常初淺也粗略的察覺很重要——正視並有效表達自己的欲望。
2017年12月31日 星期日
2017感念與感言
週六整個下午埋首零零散散的電影票根、手機記事及隨手留下字跡的多張紙條上。想把過去一整年,無論在戲院、在電視或網路何處,所有藉由聲與光與意圖或說是才情吧,在那麼多個其實大半無從特別留意或經心的日子,留下彷彿路牌標註時光遠近的電影,依序排整。
2017年11月15日 星期三
笑的傳染與災變-舞作《70種笑》觀後感
笑被鼓勵成人際間的正向互動;不笑被視為社交技巧的缺陷。肢體音符舞團舞作《70種笑》展示「笑」原是表達個人心理狀態的連串生理運動,但連接上社會性刺激與反應的傳導後,重新注入、取代個人狀態,引發的衝突與矛盾。
2017年9月23日 星期六
賴清德越描越黑的愛滋汙名建構
昨日一場座談,作家張耀升主談小說、劇本創作者,如何寫出一個有骨幹,亦有血肉的故事,關鍵之一是讓人物(角色)的行動,成為推進劇情主線的能量。但要讓一個角色能成立、能誘發觀眾同情,進而相信一個故事,前提就是做好田調。簡單講,要描述一個人、一種身份、一種職業、一種人際連帶,以及與這些條件相互餵養的環境背景,你得去親自接觸他們,若無法,至少你要閱讀、做足資料蒐集。
2017年7月29日 星期六
河,世界的碎片
一個月一至五,一鐘頭三條線。
隔壁大樓指揮地下室車輛進出的管理員笑著對我說,掰掰。
或許是自己也笑著。
正式結束城郊打工生活。
每次道別,都帶走一些,留下一些。
好像更明白當時自己做決定的心情。
不是逃避,而前往。
不是自棄,而相信自己值得,至少一趟徒勞或一次受傷。
每天坨在細瑣纏綿的文書整建工作裏,偶爾抬頭,看看眼前的河;祂好像一直在原地,也好像一直前去。
有時,懷疑自己也是一條百度千尋忘記名字的河,日日滔流,卻不曉得自己的流域,自己的沖積;體內挾存一只空寶特瓶,一張強韌的塑膠袋,或許有魚但不多。
一雙眼睛亮亮映在辦公大樓的窗玻璃上,是日頭是更遠處機場出發的飛機,舒展的翅翼,折射了某處某些人們對生活、對自我的盼望吧。所以總是抬頭看。
後悔昨夜,肚子餓又發脾氣,後悔掛媽媽電話。幸好今早,吃飽早餐,與貓道歉,與媽媽聊颱風聊妹妹老忘記繳納的各式賬單。
被孤立的恐懼其實仍縈繞自己,始終縈繞自己。但我知道那是恐懼,不是真實。
我是自己,不是某個擁有一切足以嚮往的,別人——亦有自己的恐懼,自己的真實。
枕睡在世界的碎片,我願繼續拾撿。
2017年5月14日 星期日
女同志摸陽具的其他選擇
很可愛的企劃耶。
尤其佩服影片中,去摸與被摸性器官的少女少男。至少以我為例,對於身體的界線恐怕無法那麼放鬆,即便今天是為了一個有正向意義的目的——破解「女人喜歡女人,是因為沒嘗試過男人的身體」這似是而非的說法。
雖然,要破解這種多半來自異性戀男子的話術,蠻簡單的;好比反問男人:那你要不要肛(指肛交)男人或被男人肛肛看?沒肛過怎知道不喜歡男生?我猜多數自覺是異性戀的男子,恐怕光想像自己被另一個男人的陰莖插入肛門,已充滿厭惡或恐懼,想都不願想。
即便如此,仍肯定這支有趣的影片。
不過!如果這支影片試圖去拓展人們對性傾向的想像,或釐清人們對同性情慾的誤解,在此基礎上,我認為,至少可以透過文字輔助,再多說一點。以下,我試著說說看。
2017年5月5日 星期五
創作通往的入口
為了攝影創作班的學期結業課堂呈現,做了一支短片;短片內容延續某次題為「家中狂想」的課堂作業而來。做「家中狂想」時值搬家前數日,房間裡裡外外,日用品、紀念物,更多是來源南北不明的東西,考古般出土。
還能如何狂想呢?平常誰會這樣,把留或不該留的一口氣曝曬在目光之下?毋需刻意擺設,房間已經瘋亂得很澈底了。
於是便把哪些拖慢收拾進度的零碎之物,拼湊、攤擺在書桌上,拿出手機,點下快門。完成作業。
2017年4月28日 星期五
0428
排球隊長、校刊主編、全國數學科展第一名、「最漂亮滿級分寶貝」,林奕含走後,這些彷彿只為提供他人指認而存在的浮標,又從網海被原封不動打撈出來。
成績優異或許是真,但那些當事人從未擁有過的身分,經媒體加工一報,全都成真似的,光芒萬丈環繞當時,一個那麼青春,而今將永遠青春的女生身上;身體不在了,人造光依舊直直探打而下。簡直鞭笞。
成績優異或許是真,但那些當事人從未擁有過的身分,經媒體加工一報,全都成真似的,光芒萬丈環繞當時,一個那麼青春,而今將永遠青春的女生身上;身體不在了,人造光依舊直直探打而下。簡直鞭笞。
2017年4月8日 星期六
早餐黨
一隻手數得出來,沒去過幾次的早餐店,老闆是個說話好聲好氣的阿姨,那種會以「阿姨」將自己作第三人稱與你對話的婦人。
培根蛋堡、鮪魚玉米蛋餅,加大冰奶,向疑似阿姨丈夫的男子點完餐,阿姨從住辦混合的廳內出來到煎檯,見到我,頓了千分之一刻,即開口,今天沒帶寵物來啊。上次來,是入住那天,提著兩籠貓。
培根蛋堡、鮪魚玉米蛋餅,加大冰奶,向疑似阿姨丈夫的男子點完餐,阿姨從住辦混合的廳內出來到煎檯,見到我,頓了千分之一刻,即開口,今天沒帶寵物來啊。上次來,是入住那天,提著兩籠貓。
2017年4月3日 星期一
媽媽睡了
晚睡比甜點重要,甚至比戀愛重要,有時候我會這麼懷疑。
從小熱愛晚睡,用玩具包圍自己,想像出一口洞穴,穴底有團溫暖的火,撐住意識,讓它在電視人聲中逐漸稀薄遠去,與世界的連結一段一段帶著音樂節奏,切隔成塊,丟入感官之外的黑。那是宇宙的顏色。既往下沉,又往上浮,身體不再受制於引力,不再是空間的界線;失去界線卻不覺得怕。
失去界線不可怕,但母親總是屬於界線邊緣的未爆物;當你知道她埋伏在哪裡的時候,就是你踏住引信的時候。
從小熱愛晚睡,用玩具包圍自己,想像出一口洞穴,穴底有團溫暖的火,撐住意識,讓它在電視人聲中逐漸稀薄遠去,與世界的連結一段一段帶著音樂節奏,切隔成塊,丟入感官之外的黑。那是宇宙的顏色。既往下沉,又往上浮,身體不再受制於引力,不再是空間的界線;失去界線卻不覺得怕。
失去界線不可怕,但母親總是屬於界線邊緣的未爆物;當你知道她埋伏在哪裡的時候,就是你踏住引信的時候。
2016年12月12日 星期一
決定性的一瞬!少女粉紅色岩漿,灰化!
發現相機快門失控時,距離繳交才藝班作業的時限已迫在眉睫,老師軟性要求的十二組照片,只完成三張。
說來好笑,作業主題「決定性的一瞬」,沒拍出什麼切合主題的照片,倒是為了拍完照片、交出作業,做出很多倏忽閃過腦海的一瞬的決定(包括不交)。所以上課途中,開啟手機照相功能,沿途偷偷摸摸拎在手上,低放腰側,準備盲拍。
說來好笑,作業主題「決定性的一瞬」,沒拍出什麼切合主題的照片,倒是為了拍完照片、交出作業,做出很多倏忽閃過腦海的一瞬的決定(包括不交)。所以上課途中,開啟手機照相功能,沿途偷偷摸摸拎在手上,低放腰側,準備盲拍。
2016年9月23日 星期五
做隻超度自己的鬼魂
也曾覺得那種賣書企劃真是好酷。貼合時事,一腔熱血。
基於這樣的曾經,認為有必要回頭檢討自己(即便特定時空之下那或許的確滿酷的)——當看見如此類似的企劃創意,這回用在一個自己仍不透澈、無法肯定,乃至無能以話語或重或輕表態(決定打上括號)的事件上,又該怎麼理解所謂輪迴。
基於這樣的曾經,認為有必要回頭檢討自己(即便特定時空之下那或許的確滿酷的)——當看見如此類似的企劃創意,這回用在一個自己仍不透澈、無法肯定,乃至無能以話語或重或輕表態(決定打上括號)的事件上,又該怎麼理解所謂輪迴。
2016年9月4日 星期日
2016年6月6日 星期一
2016年5月1日 星期日
五一日,讀許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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