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托著冰塊,一手打字,等妹妹買回來的粥涼,等麻藥步步撤退如兵敗山倒,疼痛一點一點從鄂下襲來。智齒並沒有真的從口腔消失,牙根太深橫過神經線,醫生建議留在裡面,否則。
實在不願回想醫生描述的手術過程,我理解醫生正在說明更大風險的可能。
手術過程倒是記得很清楚。第一劑麻藥注射進去後,出現嚴重暈眩,冷汗濕遍整張背,原本躺平的診療椅立刻豎直起來。醫生問是否有高血壓或太疲倦後,讓我坐在診療椅上休息,不久,護士拿出麻醉同意書要我簽名,當下不免覺得有些恐怖,可腦海裡想到的,不是不一樣又怎樣那種需要歸亞蕾內斂演技但未必真實的劇情,畢竟手術同意書跟結不結婚其實沒關係;想到的是醬醬上醫院時無助驚嚇得在外出籠裡尿尿的經過,看醫生對貓而言,是完全超越自己理解極限的事情吧,海浪覆頂席捲,腳踩不著底,如此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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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6月16日 星期二
2015年5月10日 星期日
作為一種「我們」的想像-從遊民整頓談起
〈艋舺公園設遊民置物櫃? 應曉薇轟許立民「開倒車」〉http://www.ettoday.net/news/20150508/503873.htm
「萬華護街者聯盟」台北市議員應曉薇、富民里里長范添成反對北市府在艋舺公園設置遊民置物櫃、發送便當,認為這將造成遊民更大量群聚;從過去至今,在他們的邏輯中,「遊民」不外乎一群容易被界定、被辨認的人,組成單一、源頭雷同,並且都是造成環境骯髒、治安低劣的根源,不除不快,否則地方生活水準(地價、房價、物價水準)難以提升。
這類描述對遊民的理解足夠嗎?足夠到同理他們真實處境的困難,或更進一步肯定「遊民」是一種生活方式而非身份標籤,必須被尊重、被正視與對待嗎?顯然不夠,甚至是偏頗、不公平的。
2015年5月6日 星期三
形狀
餵藥大戰,二連敗。
砸了一碗罐頭、兩根零食棒、兩顆藥丸,以及今晚與貓弟愛醬、瑪莉兩貓的關係。
有了早上投藥失敗的經驗,今晚擬定完整戰略;先是以主食罐搭副食罐,再撒上零嘴棒當作定決勝的陪襯。當慎重端出晚餐後,愛醬默默撇下了藥丸兜吃著碗內其餘。見狀,立刻改變戰略,把有些泡軟的膠囊從中拆開,勉強將尚未受潮的藥粉拌入碗內。結果愛醬才試一口就走遠了。
不吃飯,他跳上我的床休息,間隔上次吃藥將近兩天。因被蜜蜂蜇咬而出現打噴嚏、以口呼吸的過敏症狀再度惡化,看著他陷入痛苦輪迴的模樣,心想不能手軟更不能心軟,提起注射器換填藥丸像子彈重新上膛般戰戰兢兢卻得故作輕鬆地湊近他身邊,準備抓個好時機將藥丸直接送入他口中。
慘劇就這樣發生。
2015年4月20日 星期一
2015年4月7日 星期二
P罩杯啓示
播完幾段其實有點無厘頭的外景,鏡頭轉回棚內,一男一女兩位主持人搭配一名男性來賓,正襟危坐卻又歡笑淫淫,用語助詞嘿來嘿去討論各種乳房不思議後,現場壓軸請出一名號稱P罩杯的女人,這名女子除了以玩笑口吻說明(並示範)大胸部的不方便之外,還說她的胸部可以占卜,於是請那名應該是位相聲(漫才)表演者的男來賓,先把手掌放在她的雙峰之間,然後誠心發問;男來賓一面故作焦慮地說這是在節目上公然犯罪吧,一面喜滋滋地將手掌壓放上去。
後來發生的事情,讓我開心不已地把早就背身睡覺的妹妹挖起床來看;電視畫面中,只見P罩杯女子說:「左胸是能獲得漫才大賞,右胸是不會得獎」,接著便用雙手扶住乳房激烈搖晃,看看最後停在哪一顆。
2015年1月21日 星期三
REAL ENDING-記張懸《潮水箴言》高雄最終場
My life will...?結束等待發片的日子,她戴上歌手冠冕,迎來四射飛濺的光環,也同時貼上公眾人物的標籤,憑由公眾檢視挑選。但追求實現的路上,多數時候她寧可真實面對人我,坦誠困惑;「親愛的,我還不知道」她曾說。如今她決定離開,離開或許足被稱為人生成就的現有狀態;她要走,要走向另一段生命尚未踏尋的路。仍舊堅定,仍舊願意開放自己的心,讓未知引領。
我是這麼看待張懸與她的告別。
我是這麼看待張懸與她的告別。
2015年1月7日 星期三
寫字
小學四年級的我,一個轉學生,從多雨的島之東北隨命拎牽回到懊熱南方港都的某間教室。或許是當時,或許是更早,老師杵在黑板前扣問了台下顆顆盒裝雞蛋般純白的同學們,那個最最原初卻根本意味不明的問題。
我的志願。
我相信自己最喜歡做的事,是寫字;每個禮拜最期待的,是連著兩堂的作文課(若無遭遇不知為何總是趕課趕不完的數學自然或社會瓜分)。甚至後來某次心血來潮對母親說,長大想當作家。母親滿臉訕然:「當作家哪有飯吃。」連堂課都配分不上,哪有飯吃。
我的志願。
我相信自己最喜歡做的事,是寫字;每個禮拜最期待的,是連著兩堂的作文課(若無遭遇不知為何總是趕課趕不完的數學自然或社會瓜分)。甚至後來某次心血來潮對母親說,長大想當作家。母親滿臉訕然:「當作家哪有飯吃。」連堂課都配分不上,哪有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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