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9月24日 星期四

我不是同性戀,他說



〈投票前夕〉,eL

他們修築馬路
卻沒有讓我們達到更美好的地方

他們修復路燈
卻沒為我們帶來更多光明

他們加了垃圾車的班次
卻沒有為我們減少骯髒

噢,但是
他們承諾我們的未來
卻總是名副其實:
未來。

2015年9月21日 星期一

破爛男人


破爛男人,真誘人憐愛。

晚餐時間離開臨時借用而成的繪畫教室,就跑去西門町看電影。老戲院的放映廳不大,觀眾只有一成滿吧,沒對號,隨意挑了個方便的位置坐下。

見戲裡兩個破爛沒用的男人,想起畫室傍晚,老師盯著放在地板上的我的畫布問:「你想進入一段關係嗎?」

2015年9月20日 星期日

第二次,收信快樂



「人从众創作体」謝靖雯與黃煒翔主演的《收信快樂》是我喜歡的版本。喜歡四面台,兩人圍繞輪轉。一開戲,陳淑芬直逼而來,看著眼前人,認識的眼鼻口,組成一張不認識的臉,說著陌生的話,句句情緒像拉滿的弓,對你說但也不像。

2015年9月4日 星期五

不知道怎麼教的父母們



兩男兩女也可以結婚,這樣我不知道怎麼教小孩。

高中生不唸書反課綱就去包圍教育部,這樣我不知道怎麼教小孩。

已經好長一段時間,「這樣我不知道怎麼教小孩」似乎已經變成某種具有絕對正當性的反動修辭起手式,畢竟,小孩是家國社稷的未來棟樑,小孩是人族存續的萌芽種子,小孩是所有預言成真的希望所寄。即便我們不大願意承認,每日眼前所遇所見癡人惡人,也都曾是懷抱中的小孩。這麼說來,怎麼教小孩,確實滿重要的,但更重要的是,有些小孩註定被教成你的敵人。

2015年8月31日 星期一

那天我們全裸看了場戲-身體的政治與公眾管制


看了一場全裸就能免費進場的戲。對,全裸。

從報名那時起,心底就忐忑,不是因為名額有限,而是若真報上名到底該怎麼辦?

幸好。等了一個禮拜,劇團來信說與朋友Sammy兩人都沒報上,得等候補。人在上海的Sammy傳訊問我,那買票進場可以不穿嗎?於是回頭重讀遊戲規則。可以是可以,但要這麼瘋狂嗎?

2015年7月20日 星期一

移住勞工的開齋島愁


不過三、四年前,台北車站還是個拉起紅龍、立牌禁止組織性集會,宣稱維護旅客權益,實則無視、抹除眾多離鄉背井求餬口、生活條件著實受限的穆斯林共用公共空間的需要。

如今台北車站內外大廳與廣場都「正式」開放了,廳內搭起舞台,官方代表台北市副市長周麗芳、勞動局長賴香伶到場致意,還請到印尼樂團演唱,一起迎來結束齋戒月的開齋節;面對五萬人潮,台鐵加派人力維持車站通勤功能和場地整潔,雖仍有未逮之處,不過大致順利。

也就是說,將台北車站大廳的使用權復還群眾、回歸公共,從來不是不可能,只是不可以、不願意。面對為數眾多的「外勞」和他們的信仰習俗,過去台鐵的心態是輕視而致輕忽,連思考都放棄,便輕易將矛頭指向「乘客與集會者」、「本國人與外國人」的利害對決。

2015年7月6日 星期一

帶弟弟去醫院


週末二日為大弟身體狀況進出幾趟家門裡外,七月天的日頭、驟雨全給我們趕上了。可費神牽掛的自然始終是他的健康狀態。

前次去醫院,醫生檢查他的身體,除了心室稍微過大,各項身體數據並無超出標準太多,加上大弟發病症狀都是瞬間的事,醫生難以預判病況。

後來,弟弟身心狀態不斷下滑,幾乎停止進食。無論健壯病弱,吃是生命本能,是維持一切可能的根本因素,因此他決定不再吃飯後,焦慮雪灰般層層覆蓋我。